同為六年級創作者的高翊峰與胡淑雯,兩人氣質相投,都熟讀對方作品,事實上只交談過兩次──一次在多人的講演活動上,一次在香港遊行隊伍間,各為一根菸的時間。
英國的脫離將導致歐盟失去10%人口與15%經濟力,影響當然劇烈。這樣的發展會不會導致已和平20年的北愛再次陷入暴力恐懼當中,將是接下來必須密切觀察的課題。
這兩區的結果顯示兩地人民對脫歐的疑慮仍深,蘇格蘭獨立與愛爾蘭統一的日子可能已經出現在地平線上。英國自然希望盡早脫離這種有會員國責任卻沒有會員國好處的狀態,目前的談判死線就在明年年底,若在明年底前無法達成新的雙邊貿易協定,雙方必須有延長談判的共識,否則英國就會以WTO條件脫離現有的歐盟貿易安排,簡單的說就是硬脫歐,所有的噩夢情境包括貨車大排30公里長龍,食物藥品短缺等還是會出現。數學上 A=B, B=C, C=D 但A≠D當然不能成立,在現實生活中也是。北愛與愛爾蘭共和國不可有貿易法規關卡,來滿足《受難日協議》(終結北愛數十年暴力肆虐的關鍵協議)無國界的要求。擁歐的自由民主黨從原本已經少得可憐的12席進一步跌為11席,其黨魁斯溫森(Jo Swinson)更敗給蘇格蘭民族黨,痛失國會席次與黨魁身分。
然而,主席所宣布的結果遠比這個選區奪得開票第一來得震撼。雙方的票難道已經貼近到需要重新計算的地步? 11點半布萊斯谷選委會主席再次站上舞台,紐卡索(Newcastle)與桑德蘭(Sunderland)都已相繼開出結果,布萊斯谷只能搶得第三名的頭銜。一路嗌這個number,好像一直提醒自己,還有人記得你。
撰文、攝影:黃妍萍 12月,距反送中運動開始大規模爆發半年。」進到工作房,他也只顧着找人聊天,沒擔心太多,「那裏有一兩個外國人,可能言語不通,坐得很邊,我們便撩他,原來大家嗜好一樣,幾好傾。」 Sunny認為,如果家人不理解,不要將東西問題化,可將之視為一個情況,「承認它,而可以再做的是之後的決定,可能是出來後組織自己的家庭,或有自己的兄弟group,找身邊都有同樣情況的人一起去面對。「可以試試定一些節奏,我是早上或下午打波、跑步,夜晚坐下寫寫東西。
」 他明白現在正被關押的示威者心情複雜,「可能會有很多情緒,質疑、迷茫,明白的,但盡量不要怪責自己,這是折磨自己,因為發生了的便發生了,你也的確要面對這個現實:你要被鎖這麼久就是這麼久,沒東西改變到,你只可以掌握一些可以改變的東西。」他笑笑說:「那時腦中一直run住首歌,是Velvet Underground的〈Sunday Morning〉,還有種郊遊的感覺——看看會發生什麼事先。
」被分配到洗衣房的他,會在衣服洗完前做做掌上壓,「不想太沒事做,也想令自己累些,夜晚好睡一些。純粹令自己不要像遊魂野鬼。我很多謝出面很多不同的市民,每日都收到一疊信。家只是一個載體,你沒道德責任去綑綁在一起。
「因為時間真的太多了,你也沒得急,倒不如處理好自己的身體,再去想。「自己最多便出來做紮鐵,但入到去見到有些不公平的事自己無力改善,或者不像外面說做就做,都幾無奈。頃刻間,失去自由,他們會面對什麼,又可如何自處?兩年前,梁曉暘(Sunny)也曾來到這裏,同樣以政治犯之名。」曾經外面的朋友有事,他卻只能寫信,「心又急,但又不是我叫他們來探就探到,會想,出面的世界是否已變了很多,我控制不到這麼多東西,還有什麼意義?是會向這樣的方向想,我盡量叫自己寫下,以及寫信吧,每日寫一封,寫得多少是多少,可以做的都做了,便唯有接受。
—— 梁曉暘 鍛鍊身心︰放下不能改變的,做可做的事 一天一天,就這樣過得還算可以。「坐十年八年那些可能會想很多,要看精神科,情緒有問題、有暴力傾向都不出奇,所以千萬不要想那麼多。
「人生於世,做任何事最後都是和自己交代。
」 最佳消遣:和囚友聊天打波收信最開心 在獄中,他也一直着眼於可以改變的事。」Sunny說即使囚友間有利害關係,也仍可是朋友,千萬不要做「二五仔」。出來後,我個人經歷告訴我,仍然有很多機會很多東西你還可以做。」他笑笑:「但記得要寫回郵地址。」但他也不希望父母隱藏情緒,「只是這半個鐘,就聊聊天吧。在獄中朋友很重要,「入面外籍人士也佔一半,如果會說英文,就始終溝通到,只要肯講,他們就很歡迎,什麼也很幫我。
入面的朋友很早就和我說,千萬不要想東西,食得痾得瞓得,又一日,受少三分一。不要想太多,但記得寫日記 直至去到壁屋監獄,日常開始運轉,「沒有任何的鐘,掌握不到時間,開始有些亂。
「不是很想想,因為太多時間想。他們常說不要浪費我的郵票,但我就是想回嘛。
唯獨是有次病了,「身體一差好像整個崩潰了,完全不想工作,睡啊睡,好像都歷時了一個禮拜。」睡前那段時間,床上的那幾吋空間,就是他整理自己的堡壘——塞上收音機的耳筒,看看書,寫日記,把無法和別人訴說的、無處可傾的情緒都寫下,「每晚都寫,寫完,聽收音機就睡。
判刑那刻,他反像放下了心裏的石頭:「其實件事都拖了幾年,覺得都叫有樣東西完到,是與預期中有少許落差,(刑期)重了少許。「如果他們在哭我也會很辛苦,隔住塊玻璃真的是世上最遙遠的距離……我什麼也做不到。一來可能未必那麼差,二來便當挑戰自己。」 在囚車上,他刻意一直望着窗外的風景,「嘗試記住,因為出來可能要一年後,見到幾多望幾多。
轉首卻收起了笑容,彷彿在沉思着,看不出情緒」而且獄中藥物及醫療配套欠佳,因此他寄語被囚者,必須鍛鍊身體,保持健康。
」 每晚的派信時間,更令人期待,「吃完飯他就會開始派信,嗌number。」他笑笑:「但記得要寫回郵地址。
不要想太多,但記得寫日記 直至去到壁屋監獄,日常開始運轉,「沒有任何的鐘,掌握不到時間,開始有些亂。—— 梁曉暘 鍛鍊身心︰放下不能改變的,做可做的事 一天一天,就這樣過得還算可以。
走遠了以後,他說要食支煙。其次是分了落倉,15張碌架床,排得很密,和30幾人一起,開始覺得好像沒什麼私人空間——所有時間都會和其他人在一起,沖涼也會有個人在旁邊等。頃刻間,失去自由,他們會面對什麼,又可如何自處?兩年前,梁曉暘(Sunny)也曾來到這裏,同樣以政治犯之名。我很多謝出面很多不同的市民,每日都收到一疊信。
」睡前那段時間,床上的那幾吋空間,就是他整理自己的堡壘——塞上收音機的耳筒,看看書,寫日記,把無法和別人訴說的、無處可傾的情緒都寫下,「每晚都寫,寫完,聽收音機就睡。」曾經外面的朋友有事,他卻只能寫信,「心又急,但又不是我叫他們來探就探到,會想,出面的世界是否已變了很多,我控制不到這麼多東西,還有什麼意義?是會向這樣的方向想,我盡量叫自己寫下,以及寫信吧,每日寫一封,寫得多少是多少,可以做的都做了,便唯有接受。
他還變身社工,「真的好像接case,我坐在飯堂中間,類似一個辦事處,誰要寫信、有法律問題、有東西想申請、想學英文,各方面的問題,想聊聊天也好,也可以去我張枱。「不是很想想,因為太多時間想。
出來後,我個人經歷告訴我,仍然有很多機會很多東西你還可以做。其實別人不開心都幾影響情緒,但難道不幫嗎?」 到周日放假,大家會把零食都拿出來,是難得略為開心的時間:「好像有些leisure給自己。